“不说这个了。”洛云清很快收起这点伤感, 问:“里头怎么样了?”
“王家自然是不同意。”陈昭直接略过那些冗余的交谈过程,说结果, “王家和裴家的枢纽本就是靠大夫人系着,离了婚,两家正在进行或准备进行的那些项目, 不说全部,至少有多半都得受影响……”
说到这份上,洛云清哪里听不出来,“又是利益。”
“是啊。”陈昭也不禁叹气:“他们这般大张旗鼓, 又在外到处宣扬,将大夫人说的,好似这些年在裴家受了天大委屈。”
为的,可不就是利益。
他担心:“照目前这个情况,恐怕三百五十亿还不够,大爷要是铁了心离婚,得付出更多。”
“老爷子怎么说?”洛云清愤然握拳:“难不成真让他们得逞?”
“那必然不能!只是……”陈昭吞吞吐吐:“大夫人好歹也给裴家生了个孩子,如今又是大爷提出的离婚,怎么说都不占理。”
“不占理。”洛云清用力嚼着这三个字,“那是在她没有任何过错的情况下。”
陈昭瞬间反应过来:“老板娘的意思是……”
“忘了么?”洛云清点开手机,翻找出视频:“咱们还有王牌。”
去年,裴厌离刚拆掉腿上的钢板,王曼舒可是找人在他们的车上动过手脚。
当时没有爆出,不意味着这件事当没发生过。
“但是老板娘,这样一来,您会被他们记恨上的。”陈昭连忙伸手拦住,“再怎样,都不能您出面,还是把它交给我吧。”
非得爆出来,那就他来。
这样,所有的注意力只会转向老板。
洛云清思索半晌,点头:“好吧。”
他就要交出视频。 忽然,一道影子从身旁刮过。
看也没看他们,大步进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