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都废了,现在已经认不得人。”
毕竟伤的脑子。
“大夫人的怒火全撒向了刘一手。”
书房里,随着陈昭这句话落,安静了很久。
裴厌离最终叹声长气,嘴上说着“那就好”,脸上却没有半分快意。
“老板。”陈昭跟他和裴珩之的关系不一样,没有血缘相系,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客观来说:“如果不是他生出那些心思,也不会到今天这种地步,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借别人的手,用芦苇絮害老板,害他到如今肺都没好全,又买老板娘发高热的照片,企图抹黑他是拿老板娘换命,还有这次,抓走孩子逼迫老板娘去见他,去服侍他换药……
陈昭不知道他还做过哪些事,但能让老板娘露出滔天恨意,一定不亚于害老板险些丧命的程度。
“我知道。”
裴厌离都知道,他倒也不是同情心泛滥,只是感慨,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个不可收拾的局面。
“不管怎么说,能活着就好。”
活着,至少不会叫小洛背负一条人命。
陈昭点点头,话题一转:“老板娘现在情况怎么样?”
“精神不是很好。”裴厌离轻叹。
自从那晚过后,能感觉到他在害怕,晚上醒来发现,衣角被他死死揪着,一动就醒问他去哪儿。
他想,小洛大概是怕自己会因为这件事厌了他,又或是……那句“共犯”。
既然选择在他出门后,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他看见,不让他掺和进这件事。
但他,还是掺进来了。
没办法,他是他的妻,他又怎能心安理得的,再像其他事那样视而不见。
他得担起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得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
“我看这两天,就要晴了。”裴厌离很快想到一个能让他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