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死?那你呢!”裴珩之反问他:“把我害成这样,你就不该死么?”
他推着轮椅,后退几步转向沙发:“我可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证据呢!”
“没有证据,但这件事除了你不会有别人。”他激动地抓着扶手,急促喘息:“我不怪你,纵使变成如今这样,我也没跟任何人提起。我是那么地为你着想,生怕母亲将这件事扣到你头上,可你呢!转头给二叔织毛衣,和二叔打雪仗,满心满眼只有二叔!笑得那么开心……”
这才是让他无法忍受的事。
凭什么,他干了这些能心安理得?继续和二叔甜甜蜜蜜?他该愧疚,该来补偿自己!
洛云清单手叉住腰,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大年初一热搜上的词条,是你干的。”
“对!我给你造势呢!”裴珩之摸向脑袋上还没有结痂的伤口,“可你却不知好歹。”
当他不知道么。
裴氏一族,谁敢砸他?
除了他,洛云清!
“我不知好歹?是,我不知好歹。”洛云清简直要被气笑,“你有怨,有恨,都冲我来,为什么要抓小雨!”
“我找不到你啊。”不是黏着二叔,就是照顾这个小孩,“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让你主动过来。”
“现在我过来了,你想怎样?”洛云清睨向四周,目测有八个人,“双倍奉还么?”
“怎么会。”裴珩之僵硬地扬起嘴角。
他怎么舍得伤害他,喜欢他都还来不及呢。 “我要你,给我换药。”他偏头点点茶几上的纱布和药膏,“这对你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吧。”
“给你换药,就把小雨,还给我。”
珩之爽快应下。
看着他为了那个孩子妥协,一步一步慢慢走过来,直到茶几前,弯腰拿起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