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了!别想了。”
“不,你在骗我,一定是在骗我。”裴珩之松开她,驱动轮椅到门口,就问院子里的佣人,“二叔二婶呢!”
猛不丁的一声,吓了几人一跳。
佣人们相互看看对方,才有一个小声回道:“二爷和小先生一早去了福利院。”
“福利院……”裴珩之喃喃着。
王曼舒赶紧走来,剜了眼那个多嘴的,推着轮椅转身回屋:“你别再想着他了行不行?不可能的。”
早在婚后第二天,裴厌离就把那个男人名字写进了族谱里,过年时祭祖,又领着他接受裴家众小辈拜年,所有人都知道了。
“来,你自己看看。”王曼舒点开手机,调出最近几天的词条。 有关“洛云清是福星”的词条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裴二爷手机相册大公开”。
蜜月旅行、宅家日常、打雪仗……每一张都是洛云清,各种角度。
大笑、搞怪、再不就是安安静静趴着睡觉。
“知道我看到这些照片什么想法么?”滕在野叼着棒棒糖坐在福利院厨房里,一手抱着小孩,不时翻动手机,幽幽望向正在擀饺子皮的人。
洛云清擀着擀着,毛衣袖子就又掉下来,婆婆赶紧擦擦手,找来两根小皮筋,卷起袖子给他绑在里侧。
松松垮垮的袖子就再也不掉了。洛云清拽两下,回头:“什么想法?”
“囊死你俩。”
“哦——”他看向门口洗完一篮子菜进来的人,忽然抬高音量:“你要囊死我!”
“少东家。”
滕在野刚张开嘴,差点被这一声吓呛住,连忙起身摆手解释:“没有啊,没有的事儿,他瞎说呢。”
“你来当客人的?”
姜子玉一句话。
滕在野赶紧抽出嘴里的棒棒糖,吃一半了,又不好放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