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 裴厌离偏头望向他身后、满满一推车五花八门的烟花棒,忍不住说:“待会儿,张伯会派人到宅子外放烟花, 任何角度都能看到。”
老宅最高的建筑当属祠堂,挑高八米, 还位于宅院最北面,他们住西南角, 完全不受影响。
“那是烟花。”洛云清转身从圆筒里拿出一支,“这些,是烟花棒, 不一样。”
无非一个便携手持,另一个点完引线就得跑,哪里……罢了,老婆说不一样, 就不一样吧。
裴厌离还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扫他的兴。
但——“这份量,是不是多了点?”
目测将那一推车放光,怎么也得一个晚上。
明天还要早起呢。
“不啊,正好。”
洛云清抱下来两大筒,其余的,就叫陈昭都给推走,随同管家准备的过年小红包,一起分发给佣人和保镖。
“那些回家的,就不提了,不是还有在老宅过、过年的嘛。”
不止裴家,只要是传承了数代的燕京世家,就没有不对佣人好的,一经录用,子女教育、父母养老等,都会安排到位。
像过年这么重要的日子,也会依据情况,批准他们将亲人接到身边,不过活动区域都是定死了的,基本就在宿舍区。
大人还好,有吃有喝,张伯还会给他们安排一些娱乐性的活动,小孩儿就不一定了。
那些烟花棒,说白了,就是给孩子玩儿的。
裴厌离:“老婆考虑的真周到。”
“其实是下雪前。”洛云清歪到他轮椅旁,摘下一只手套掏出手机,边打开相机边说:“我听到,一直来给咱们院,打扫卫生的姐姐,她跟张伯商量,问过年,能不能把她孩子,接过来。” 洛云清一下就想起了福利院的那些孩子。
以前不富裕,过年也只能买点烟花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