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溪那个疯子,竟然随身携带匕首,酒醒了在他身上划了十几道口子。
温怀意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值七夕情人节,他正跟陆时危在青竹居附近的溪边露营野钓。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
好不容易改变的虐文剧情,竟然又要开始了。
温怀意握着钓竿,看着夜空中的茫茫繁星,总觉得下一秒这个世界就要崩塌了。
于是扭头对坐在旁边的陆时危说,“我们睡觉吧。”
陆时危一看腕表,才9点。温怀意一向对没有自己积极,怎么今晚突然急了?
“才9点。你确定?”陆时危有些不可置信道。
“确定,来吧。”说着,温怀意就扔了鱼竿,拉起陆时危就进了帐篷。
温怀意边解陆时危的衬衫扣子,边说,“抓紧时间,做一天少一天了。”
陆时危一把将他按在身下,俯身咬他耳朵,“老婆,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又抱怨我操.你一晚上。”
温怀意一脸诚恳地解他裤子,“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抱怨了。”
但话是这么说,做起来受不住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一晚上,温怀意都在颤着声音骂陆时危:“靠,陆时危你有完没完?”
“你是不是又疯了?”
“你怎么使不完的牛劲?”
“我要死了,你能不能发发慈悲?”
“你住手!混蛋!从我身上下去!”
......
后来温怀意完全没力气骂了,声音逐渐软下去,“求你了......”
“求我什么?”陆时危紧紧掐着他的腰,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温怀意双手用力抓着枕头:“我真的......不行了。”
陆时危:“求人可不是这样求的?”
温怀意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