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我说不用就不用。”陆时危手伸进温怀意裤腰里。
“陆时危,你故意的是不是!”温怀意开始挣扎,“你是不是又疯了?”
“还好。不过快了。”他手上没停。
温怀意一边焦急担心,一边身体一被他碰就发软,整个人都没几分力气,挣扎几下后,声音断续道,“陆时危......你再......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陆时危这才吻上他的嘴唇,一边吻,一边说,“从今天开始,庄园里除了你和我,不会有别人。”
温怀意这才松了口气,紧紧夹着的双腿终于不那么抗拒了。但只过了一会儿,他又紧绷起来,“可是,还有幸运啊!”
陆时危扒掉他的裤子,把他翻个面,“幸运又不是人,它懂什么。”
“陆时危,你就是故意的!”温怀意把裤子提上,翻身坐起来,眉眼含怒道,“你明知道幸运那么聪明,它怎么可能不懂!”
陆时危慢条斯地脱衣服,“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吗?”
温怀意点头,“当然记得。”
陆时危:“那一晚上你有没有见到幸运,或者听到幸运的声音?”
温怀意仔细回想了几遍,然后摇头:“好像确实没有。”
“你也说了,幸运很聪明。担心什么?”陆时危捉住温怀意的脚踝,把人拉到床边。
这一次温怀意总算放了心,陆时危再次脱掉温怀意的裤子,把人按趴在床边,他倾身下去,紧紧贴着温怀意的后背,“所以我们从里面,做到外面,都不会有人打扰。”
温怀意咬着唇,紧紧抓着铺满花瓣的床单,每动一下香气就更浓郁。温怀意就在这样浓郁的玫瑰花香中,被陆时危折腾了一次又一次,从里面折腾到外面。或许是新婚夜的原因,陆时危这一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疯,温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