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想再上演一次相处到分开的撕心裂肺。
所以温怀意轻手轻脚地下床,穿好衣服,走了。
他无处可去,迎着渐落的夕阳,在乡村小路上失魂落魄地游荡。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已经黑尽,温怀意茫然抬头,发现自己身处不知哪个小镇的街头。他水汽朦胧的眼睛环顾四周,看到一家小酒吧,便走了过去。
和时危分开的这三年,温怀意很爱喝酒。也很爱喝醉。
他住在边境之外的小村庄里,与世隔绝,自由潇洒,但没有一天是真正开心的。
只有喝醉了,他才能勉强过得开心一点。
所以他进入酒吧,随便找了个角落,点了一堆酒。
在酒精的麻痹下,心和那里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凌晨两点,一条视频冲上热搜。
视频里异常漂亮的男人似乎喝醉了,正在舞池纵情热舞。
凌晨四点,陆铭沉飙车赶到酒吧。
车门都来不及关,直接红着眼冲进去拉温怀意。
“放开!”温怀意甩开他的手,醉眼迷离地瞪他,“你谁啊?神经病!”
“温怀意......”陆铭沉双目猩红,叫他的名字却很温柔,“我是陆铭沉。”
“你喝多了,跟我走。”他继续去拉温怀意。
这几年不用戴着假面,温怀意早就忘了陆铭沉这个人。如今他本就醉了,一些以前不愉快的回忆断断续续涌上脑海。
温怀意烦死了,直接给了陆铭沉一拳。
这一拳他是该受的,如果三年前他没有掐温怀意,温怀意就不会掉进海里。这三年他过得生不如死,每一天都在后悔。所以陆铭沉毫无怨言,反而因为还有机会赎罪而感到轻松和解脱。当然,还有一点别的东西。
他舌尖舔掉唇角血迹,莫名有点爽,身体也越来越兴奋了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