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做吗?”
陆时危笑着:“当然可以。你去民宿拿点调料和工具就行,其他的交给我。”
温怀意心里莫名有些暖暖的,放下鱼竿叮嘱他,“那你一个人在这儿注意安全,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很快回来。”
陆时危“嗯”了一声,温怀意就转身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接着陆时危收到保镖发来的微信:【陆总,我调查了很多人,但都对小陆总和温先生的事情不清楚。他们只知道那天早上温先生进了小陆总的房间,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出来的时候脖子上有几处红痕。】
红痕......
原来是红痕。
温怀意却跟他说是“不小心挠了几道口子”。
如果真是红痕,为什么要用创可贴遮住,难道真是欲盖欲彰?
陆时危握紧手机边缘的指节发白,他开始忍不住乱想。但又一遍一遍地说服自己,就算陆铭沉真的对温怀意做了什么,也不代表温怀意就彻底属于陆铭沉了。毕竟温怀意出来玩邀请的人是他,不是陆铭沉。
人是会变的。虽然温怀意以前喜欢陆铭沉,但如今他习惯了自己,习惯了那些可口的饭菜,也习惯了每晚有人等他回家。他相信,他在温怀意心中是有一席之地的。不然也不会带他来这里,日夜相处,同床共枕。
陆时危很快就说服自己,温怀意把东西拿回来的时候,灶已经筑好了,里面架好了柴,而陆时危正在用剪刀处鲤鱼。
温怀意走过去,搁下手上拎的东西,点燃木柴,然后凑到时危身边问,“你都能用剪刀杀鱼了,还让我带菜刀来干嘛?”
陆时危抬眼看着他脖子上的创可贴,停顿几秒,然后又低下头专注手上的动作,“菜刀好打花刀。”
温怀意点点头,又问,“不过你干嘛随身带剪刀啊?”
陆时危剖鱼的手顿了一瞬,然后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