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不小心被烫到,都会让他心脏狂跳。
“睡吧。”陆时危轻声哄道,“就当我不存在,好好睡一觉。”
温怀意低低“嗯”了一声,听话地努力入睡。
漆黑的房间又陷入安静,只能听见两人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又一个小时过去,温怀意还是睡不着。怕吵醒时危,他这次没有翻身,先悄悄睁开眼睛。
然后在黑夜里对上了时危沉静的眼眸。
么还没睡?”温怀意问陆时危。
“你说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要是睡了,就没人陪你一起失眠了。”陆时危嗓音温柔低沉,像是在开玩笑,也像是在说心里话。
温怀意一时难以分辨。
便也开玩笑道,“你还真是把这句话贯彻到底了。那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该不会要跟着殉情吧?那我可受......”不起。
“别胡说。”陆时危打断他,语气突然严厉了几分。
但下一秒又温柔如初,“我比你大9岁,要死也是我死在你前面。”
说着他又用指尖轻轻拨开挡住温怀意眼睛的额发,温柔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警告的意味,“如果真到了那天,你不准殉情。”
“也不准死在我前面。要是不听话——”
他手指在温怀意白皙的脸颊上慢慢下滑,然后一把捏住温怀意下巴,眼底的疯狂肆意涌动,“我现在就把你关起来。”
温怀意被迫仰头看着他,与他对视几秒,然后噗呲一声笑出来,“时危,你是在cos疯批吗?哈哈哈,可你的正经形象已经深入我心,一点也不吓人哈哈哈哈哈......”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陆时危连忙收回右手藏进被子里,狠狠捏了下左臂。
疼痛让他瞬间恢复智,也跟着笑了笑,“那我争取下次演得像一点?”
温怀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