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穿的还是陈北川的衣服。
嗡嗡。
手机里的陈北川没完没了。
cbc:【我去医院找你。】
顾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时陆清梧也发消息过来,说自己打算过来看看儿子,已经在路上了,问顾修想不想吃什么,顺便给他带点。
顾修捕捉人已经快到了的关键词。
他没时间了,赶紧锁上门,就在靳沉寒的病房里把自己的衣服换回来。
床上,靳沉寒苍白的手指不住屈伸,眼皮也抖得厉害。
现在顾修对这些肌肉反应已经习以为常,一抬头,却对上一双睁得溜圆的浅色眼睛。
顾修平静地拉好裤链,眼睛警惕地盯回去,同时从椅背上拿起外套。
忽然,僵硬的植物人转动脑袋,两只眼睛直视过来。
吓得顾修一哆嗦,扣子都没扣好。
靳沉寒张开干涩的嘴,震动自己沉浸已久的声带,有气无力地,艰难挤出一个字:“别……”
顾修一边穿外套一边问:“什么?”
靳沉寒抬起手,在空气里一攥,两个沙哑的字眼终于从牙关里挤了出来:“别、走。”
刚好从门外传来脚步声,顾修顾不上突然说话的植物人,去门口看一眼,又回颜删汀来道:“伯母马上到了,我就先走……”
顷刻间空气凝固,顾修的嗓子仿佛老旧的磁带,突兀地一卡。
刚才,床上的植物人突然扭转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现在,床上的植物人又毫无征兆地,直挺挺坐了起来。
“顾……顾修。”他甚至用那沙哑诡异的名字叫住了门口的人,“不许,走。”
顾修吓得所有存在不存在的羽毛都炸了起来。
这种医学奇迹,当你在小说里看到时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