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婵喜门修士后,孟玄素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吧,他的师弟该不会就这么丢下满堂宾客,和他的小道侣就地洞房成亲了吧?
这种无稽之谈,如果放在诸承渊没收下弟子之前,孟玄素是绝对不会相信他的师弟能做出这种荒唐事的,然而一想到观渊剑尊为了他的小弟子做出的更加耸人听闻的事迹,孟玄素冷静下来想想,竟然有三分相信自己刚刚的猜想成真了。
孟宗主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敲了敲主殿大门。
“师弟,若是……真的让宾客就这般回去,你也应该……和我说一声啊。”
孟宗主小声地说道,没有一点刚来时气势汹汹,宛如就要不管不顾发作的气势。
没错,在修真界供奉着天下第一人的大宗,孟玄素这个外人面前看似微风凛凛的天下第一宗的宗主,早就习惯了自己给诸承渊收拾麻烦的定位。
孟玄素此刻的心情仿佛再度回到了以前和随心所欲,不在乎世俗成礼的观渊剑尊打交道的时候。
孟宗主已经不求自己这位无人能管的师弟,能本分地出来干好原本答应的正事了,但起码得给他一个可以开始收拾残局的讯号吧。
但出乎孟玄素预料的是,当正殿之门打开,剑尊和他身旁的祈怀月身着一丝不乱的喜服,并肩站在他身前。
诸承渊没有松开握住身旁人的手的意思,剑尊平静问。
“师兄,是否到了迎亲的吉时?”
或许是心理预期放得比较低的缘故,孟玄素心中竟然生出一种老怀大慰似的感动。 “还有一刻就到了,不着急,师弟可以慢慢来。”
只有刚刚为祈怀月上妆的女修,此刻才眼尖地发现。
少年唇上原本的口脂,此刻似乎消失得一干二净。
然而小尊上形状好看的唇瓣,此刻竟似乎被蚊虫叮咬过一般,微微饱满又殷红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