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最高的警惕状态。
然而当祈怀月开心地扑入来人的怀中,无比欣喜地喊出那一声“师尊”时,主殿内的修士们之前有多么气势汹汹,此刻收回自己法宝的样子就有多么狼狈。
这突如其来闯入殿内的来人,怎么会是观渊尊上?
尊上怎么没有事前告知他们一声?
然而看着诸承渊用力抱住祈怀月,仿佛看不见殿内任何人的模样,原本心有怨言的修者们,看着这一对天造地设般的道侣,似乎有些理解了尊上的这般急切从何而来。
牵挂自己的道侣,连一刻的分离都难以忍耐,这样的感情,如果不是他们亲眼所见,见惯喜宴上悲喜离合,荒唐一幕的蝉喜门修者,也不会相信原来即使是贵为修真界第一人的剑尊,都会对自己的道侣如此用情至深。
蝉喜门修士目光示意间,纷纷无声地退出了主殿,留给这对道侣喜宴前难得的独处时间。
祈怀月放松地靠在师尊怀中,突然想起了正事。
“师尊不是要等到半个时辰后,才来接我吗?是不是外面出现了什么意外?”
诸承渊看着自己的小弟子红衣胜血,终于如同他无数个日夜中想象的,披上喜服,被他抱在怀中的生机勃勃模样,突然觉得天地间一切事物,都不能如眼前人一般,挑动起他难以平复的心绪波澜。
剑尊轻柔握住了少年的指尖,诸承渊轻声道。
“不,怀月,只是我想见你。”
这是一个轻飘飘的,甚至称不上理由的理由。
诸承渊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会仅仅因为一种迫不及待的心情,而丢下自己本应做的正事,只为了见他的心上之人一面。
这种轻浮的犹如担不起责任,随心所欲的浪子之举,是观渊剑尊曾经最厌恶之人的举动。
然而此刻,怀中被小道侣温热的身体填满,诸承渊才觉得心中无法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