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为一个小小的少年人而触动。
于是,曾经高坐在云巅之上的观渊剑尊,第一次学习如何将观渊峰改造成冻不死人的程度,第一次在自己的洞府中为他人布置住所,第一次主动踏入红尘世俗,在那只缩在角落里,如同警惕得随时都会炸毛起来咬他一口的少年面前伸出手,将他的小弟子轻轻抱起。
太瘦了。
没有丝毫养娃经验的观渊剑尊,就如同所有踏上老父亲迷途,没有半点回心转意想法的新任父母一样,抱住扑腾的少年的那一刻,郑重想道。
他要将他的小弟子,养得胖一些。
观渊剑尊并不如何明朗的心中,只朦朦胧胧对以后的养娃生活多出了些许念头。
他要让他的小弟子尝尽世上一切最好的玉馔珍馐,穿上最好的锦罗绸缎,拥有最好的法器道术。
纵然他的小弟子会被养成世上最骄纵任性的小公子,可他是小弟子的师尊,只要他强一些,他的剑更强一些,他总是能护住他的小弟子的。
接下来的百年时光,观渊剑尊用尽他千年人生中不曾有过的温柔与耐心,养育他的小弟子,也前所未有地渴望着自己能踏入千年来无修者能踏入的飞升之境。
如同身后有一只穷追不舍的恶兽,养育了他的小弟子后,诸承渊不再敢在剑道上懈怠半刻。
直到曾经炸毛得连碰都不想碰的他的少年,主动落入他怀抱的那一天,诸承渊才终于能说道。
“怀月,除却我初见你的那一日,千年时月,我见俗尘凡世,都与见枯木铁剑无异。”
祈怀月的长睫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他存活于世,与师尊相遇,对师尊来说竟然有这么大的意义。
“师尊,那我以后,日日陪伴在您身边,您会不会更开心一点,更喜欢……自己一点?” 祈怀月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前世的一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