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杂迹,纷飞的雪花落在诸承渊深黑的眉眼间,本应是极其冰冷不沾风雪的模样,可当师尊抬眼看他的那一眼,像是漫天风雪都融化在了热泉里。
祈怀月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开心和雀跃,即使知道他和师尊明明才分别不久,可当再度看到师尊的时候,他仿佛还能想起前世师尊落在他身前,抱起他时的心情。
祈怀月忍不住快步走到师尊面前,诸承渊伸出手,如同早已在此处等待许久一样,将少年拢入他的怀中。
“怀月……”
诸承渊低低地念了念在他心口盘旋已久的小道侣名字,只觉得胸膛中的心脏,此刻都要在滚烫热意中融化成一滩春水。
祈怀月刚才那番毫无遮掩的剖白,尽数都落入了他的耳中。
少年的每一个字,都动听得胜过他曾听闻的一切大道玄音,剑道至理。
修真界第一人一向握剑极稳的手,第一次甚至不如凡间白发老翁一般微微战栗着。
可诸承渊的心脏却是滚热跳动着,如同浸润在血海岩浆中,有一种想要一剑斩开他与祈怀月沿途见面的所有阻隔,只想紧紧拥抱住他的小道侣的渴望。
他想见他的怀月。
即使他的怀月可能不快于他的控制欲,可能还想多些自由独处的时刻……
可这一刻,诸承渊前所未有地渴望着贴近触碰他的小九。
他的,道侣。
而祈怀月感觉到师尊炙热而紧窒得让他快有些喘不过气的拥抱,习以为常地认为是师尊觉得离开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才更“粘人”了一点。 不过,世界上哪有人会讨厌喜爱的人亲近自己呢?
祈怀月笑意吟吟地也回抱住师尊的腰身,少年声线放软得如同一颗黏糊糊的糖。
“师尊,我也想你啦。”
然而他不回应,诸承渊尚且能克制得住这番情动。
当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