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头皮发麻。
而看着自己的小弟子警惕地抱着被子,一副恨不得缩进被子里面的慌乱模样,诸承渊几乎被他的怀月的反应逗笑了。
“怀月,我怎么会让傀儡碰你?” 祈怀月这才稍微放下一颗心,然而他仔细想了想,小脸又有些纠结地认真道。
“亲亲,也不行……”
傀儡沉默片刻,剑尊温声道。
“我只陪你入睡,好不好?”
然后祈怀月想了想自己睡得半醒,看见旁边躺的是一张无面傀儡的场景,如果有毛的话,他此刻的毛应该忍不住全部炸起。
“呜呜呜,师尊,我想你和我一起睡。我不要傀儡了。我们不要相信那些凡间俗礼了!“
祈怀月假哭之中,突然忍不住动了真情,开始深深反省嘴上没有把门,刚刚胡说八道,害惨了现在的他的他自己。
而看着少年乌黑眼瞳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主动求抱的的模样,诸承渊的心都忍不住为他的小道侣而融化。
原本的傀儡身体在剑尊元神一扫之下,碎裂为无数粉末状的木屑,在剑光一闪之后消失在房间之中。
而诸承渊寄附在傀儡之上如有实体一般浑厚的元神,终于能将他黏人的小道侣,慢慢抱到怀中安抚。
”怀月,我以元神之念陪你到大婚之前,好不好?”
祈怀月轻轻握住师尊元神的手,感觉摸上去的实质似乎与肉身也没有过多分别。
但祈怀月看了看师尊此刻如同一个大灯泡,威芒外放,却给人以无比安心可靠感觉的元神,有些担心师尊这么以元神出窍为代价地陪在他身边,会损耗太大。
他知道修士的元神是何等脆弱,他现在都不敢随意元神出窍,不然随时有种被外界刺痛的畏惧难言感觉。
“师尊,您的元神如果承受不住的话,要不您就让我一个人呆到大婚之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