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师尊一起回到灵舟上,再走回房间时,祈怀月对接下来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师尊怎么关上门了?
师尊怎么坐到床上了?
师尊怎么打开玉简,一本正经地冷面唤他?
”怀月,过来。“
当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时,祈怀月已经对接下来的发展有些害怕。
然而诸承渊沉黑的眼眸淡淡看着他,师尊无声伸出的玉质竹节般的修长手指,在时间流逝中更是有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沉重感。
祈怀月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一点点踱到窗边,再被师尊拉到怀中的了。
诸承渊望着怀中雪白肌肤,一点点染上绯红的少年,手规矩地落到少年腰间,不动声色的冷迫模样如同云端上不动情欲的神佛。
“怀月,我们修炼。”
祈怀月歉疚地以为自己是自己想歪了,然而当体内灵力的流动,让他几乎与师尊融为一体时,男人亲吻上他的唇,炙热的温度仿佛要烫入他心间。
“怀月,交合之姿,更有利于修炼。”
这一晚,祈怀月明白了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冰火两重天。
师尊的元神像是清凉微冷的汪洋深海,让他得以清醒的间隙还能继续运行功法。
第二天祈怀月再度醒来的时候,他简直想把那该死的功法都丢回合欢宗里。
然而即使他偷偷摸摸地藏起了玉简,夜间,一字不忘的剑尊还是会在他耳边低声念着功法流转的语句。
师尊,别念了!
祈怀月忍无可忍的时候,终于控制不住地捂上师尊的嘴。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一点点阻拦,根本不可能阻拦师尊的灵力强行带动他一起修炼的举动。
祈怀月放弃挣扎后,倒也慢慢在这种合修中得到了乐趣。
只要足够不要脸,这种躺平式修炼还是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