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人间疾苦,被骄养宠溺的富家小公子般天真明丽的笑容,师兄弟三人心中都生出了些许迟疑。
小师弟,看着,似乎不像是被师尊逼迫的样子……
难道,对于与师尊的这桩婚事,小师弟是乐见其成的?
一想到这种可能,容明玦在生出淡淡释然的同时,却也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庆幸。
在见到小师弟之前,他们有设想过最糟糕的那种可能。
那就是小师弟如果是被师尊逼迫的,他们应该如何帮助小师弟逃出生天。
可即使是三人中最乐观的盛登星,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盘看不到生机的死局。
如果师尊对小师弟只有恶欲,而无一丝疼爱之情,他们的所作所为只会进一步触怒师尊,进而连累小师弟与他们一起受罪。
可是现在看来,师尊对小师弟的疼爱人间皆知的同时,小师弟对师尊的情谊同样也不浅。
这样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师兄弟三人原本与剑尊之间隐隐紧绷的气氛,逐渐缓和了下来。
然而眼看着诸承渊就要带着祈怀月,容明玦一行人离开,哭嚎含痛的巫宗主不知何时从地上爬起来道。
“尊上真的不想要改进过的合修功法了吗?我将功法改进到了合修双人都可元神修炼的通神境,除了我手头的这处功法以外,其他合修功法再也不可能到此种境地了。”
巫宗主说的信誓旦旦,诸承渊的脚步一顿。
剑尊伸出手,深黑眼眸淡淡一瞥,就给殿中人如头顶垂剑的危险感。
“谁改进的功法?” 诸承渊不信,一个如巫青渠这般爱好美色,胸无大志的新晋宗主,能将功法改进到这种程度。
果然,听到诸承渊问,巫青渠垂下头,他脸上的激动被一种强撑着的沮丧情绪取代。
“是,是我娘。她从前改进的功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