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杯,盯着楚容,终于忍不住说:“我要纳妃了。”
这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落入楚容耳中。
谢玄盯着他,眸色如黑夜般浓稠,似乎在等他说些什么。可惜楚容面色如常,彷佛谢玄说的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直至察觉到谢玄眉宇间的不耐烦和催促,楚容才开口说了句:“那恭喜你。”
谢玄闻言恼怒道:“有什么好恭喜的?你就这么想让我娶别的女人?”
他早知道楚容根本不在乎,却还是不死心的说出来彷佛要证明什么。他就是贱!
谢玄愤恨的喝掉杯子里中的酒,就在楚容以为他要发火时,他却抬起头看着自己。那双平静的黑眸下奔涌着无数的情绪,似乎快冲破闸口。楚容觉得似乎下一秒它就要如浪潮倾泻而出,铺天盖地将自己淹没。
谢玄像一口气憋了好久,终于吐了出来,“我不想娶她。”
“不管你信不信,我心里的结发妻子始终都只有你一个。”他几乎要把手中的杯子捏碎,语气颓然又强硬,“既然有了你,那这个位置就不能再是别人。”
楚容盯着酒壶下的火焰,那抹火光将他的脸映照的犹如暖玉,少了几分霜雪般的冷冽。
每当谢玄像这样剖心置腹,流露真情时,楚容都会感到有些无所适从,他们之间隔着家国仇恨,谢玄却对他说这些话,他不可能回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像往常一样,长久沉默着。
谢玄看着他这副模样,自嘲的笑了笑。那笑声听着竟有几分凄凉:“我年少时曾发誓,有朝一日若能与你相守,必视若发妻,真心相待。可惜你利用我,背叛我,将我的心踩在地上践踏,我何苦还要守着那可笑的誓言?”
楚容低声道: “并非两情相悦,又何来结发之情?”
谢玄狠狠盯着他,冷笑道: “你我虽我没有那个缘分,这两年多的日日夜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