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逍忍住把茶泼到他脸上的冲动:“好长时间不露面,秦监正都快生气了,我得过去一趟。”
谢临嗤笑一声:“你之前半年都不露一次脸,当我不知道?用这么蹩脚的借口也真好意思。要真有什么事,你让秦光亲自来找我。”
楚逍眼见被他拆穿,耳朵红了一片:“你为难人也该有个限度吧,我是得罪了你,都过去大半年了,你至于这么抓着我不放吗?” 他骂了谢临一句贱人,被谢临抓着当了半年的丫鬟,天大的罪孽都赎清了吧。
“我抓着你不放?”谢临笑吟吟道,“你以为你是倚翠楼的头牌啊?这么招人稀罕?”他语气陡然变得十分倨傲,“得罪我的人,从来只有两个下场,一个是死,一个是生不如死。这才哪到哪,你就受不了了?”
楚逍不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吗,不是很骄傲吗?他偏要让他跟奴才一样伺候自己,每次看见楚逍心不甘情不愿,还得端茶倒水,敢怒不敢言的窝囊样子,他就痛快无比。
“我不管。”楚逍一听这话,撂挑子不干了,“我以后不来了,你爱找谁伺候谁伺候。”
谢临就像看透了他一样:“你的骨气也就在嘴上了,是不是以为自己不痛不痒的说两句话,就特别神气?结果呢,每次还不是吓得灰溜溜的回来了,让干嘛就干嘛。”
楚逍气的简直想撕了他的贱嘴,铁了心要反抗,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谢临面色一变:“给我拦住他!”
瞬间七八个小太监围住了上来,“慢着!”楚逍脑子再不转弯,也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么多人,“谢临,你敢不敢下来单独和我打?”
谢临眯了眯眼,楚逍道:“你赢了,我任凭你处置,我赢了,你放我走。”
“你是奴才,我是主子,你本来就任凭我处置。”
楚逍一噎,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