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瞟了眼桌案上喝了一半的甜汤,没话找话:“这汤好喝吗?”
“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楚容态度冷淡。 谢玄眉梢一挑:“这可是你说的。”
他俯身亲了楚容,惊的楚容手中书落在了地上。直到占够便宜,谢玄才拉开距离,好似回味无穷的说道:“味道不错。”
楚容的脸色一下变得有些难看。
索性周围只有他们两人,其余伺候的太监都被谢玄一嗓子吼远了。
谢玄总是这样随心所欲,不顾场合,楚容饶是经历多少次都不能习惯,他站起身,愠道:“你再口无遮拦,就好好想想哑药的滋味。”
“我只是实话实说。你若再敢给我喝什么不明不白的东西,害我三天不能说话,”谢玄轻佻道,“我便让你三天三夜都下不来床。”
楚容冷冷朝他身下扫了一眼:“是吗?”
电光火石间,谢玄彷佛明白了什么,脸色也有些难看:“楚容,你敢!”
“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
谢玄面色青白,说不出一句话。楚容难得看他吃瘪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极其浅淡的笑意。
谢玄往旁边扫了一眼,发现李福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目光闪躲。
“何事?”
李福泉上前,低声说了些什么。谢玄面色变幻,最终咬牙道:“回金銮殿。”
楚容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身影,若有所思。
*
谢玄进金銮殿时,黑衣男人等候已久。这男人名叫林平,是已跟了谢玄好几年的心腹。后来谢玄将他调去统领羽林卫,林平人如其名,长相平平,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直到看见谢玄,脸上才带了些敬畏:“陛下。”
谢玄不想听废话,直接道:“事成了?”
林平轻轻摇了摇头:“属下无能,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