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这个齐宴是个麻烦,三天两头的进宫。谢玄每次都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他,将他拒之门外。
齐宴满腔怨言, 哪怕此刻要离开了,还不死心要想与谢玄说上两句, 却被周旬拽住。
齐宴瞪了他一眼, 虽然来之前便知这事有些难办,可不想谢玄如此不近人情,摆明了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齐燕以楚水为界,各自占据南楚半壁江山, 楚水旁樊阳, 曲都几城矿产丰富,父皇眼热已久, 可惜迫于北燕国力不敢硬抢。这几城本就在他们地界,凭什么让北燕拿去?
他此行若要回这几座城池,立下大功, 那便在朝中有了威望,那时母后在吹吹耳旁风,说不定父皇就能让他参政。
上车后他逮到周旬,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母后让你来协助本宫,先生这是干什么?不仅不帮忙,还整日出去闲逛,好不快活!”
周旬不卑不亢道:“皇后只让臣看好太子,恪守礼节,勿失分寸。太子心中有数,行事稳重,哪需要臣多此一举?”
齐宴哼了一声,态度却是好了不少:“别以为你说几句话,本宫就不会怪你了。现在事没办成,你说怎么办?”
“其实太子若想获得国君信任,办法多的是。”
齐宴眼前一亮:“这么说你有办法?”
周旬:“待回明齐,殿下便知道了。”
看他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模样,齐宴心道说不定此人真有办法,他咦了一声:“你有办法不早说,本宫何须再千里迢迢跑这一趟?”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何况殿下此行又岂是毫无收获?”
齐宴忽然想到被自己叫来使馆寻欢作乐的燕京名妓,他知道周旬本意不是这个,却还是有些挂不住脸,模糊的嗯了一声不说话了。
周旬眼眸微沉,看着那巍峨华丽的宫殿越发渺远,才默不作声的拉下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