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晓天一个五十多的老人被谢玄骂的满脸通红,梗着脖子说不出一句话。
贺兰旭温声道:“朱大人,陛下也不是怪你。那魏礼民毕竟是你的下属,他犯了错,你管教不严,自然也难辞其咎。”
朱晓天:“是是是。”
贺兰旭:“那朱大人觉得魏礼民犯下此事,该如何惩治?”
朱晓天思索片刻,心一狠道:“魏礼民滥用私权,欺辱同僚,害的江大人一病不起,理应罚俸三月,降级处置。”
谢玄脸色一沉,贺兰旭立马道:“事关命案,若惩戒太轻,恐难以服众。”
朱晓天擦了擦汗:“那再杖责三十。”
贺兰旭提醒了一句:“朱大人,你与魏礼民共事已久,应是最了解他的。抛去江大人一事,魏礼民这么多年来做的勾当,真的只是杖责三十就能够的?”
朱晓天忽而沉默了,见他不说话,哐一声,谢玄冷着脸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朱晓天浑身一颤,看见谢玄几欲发火的脸色,彷佛打通了任督二脉,快速想道,陛下不满薛相已久,魏礼民与薛相一派关系匪浅,莫非陛下是想借魏礼民一事趁机清除薛相势力?
他若揭发了魏礼民必然会得罪薛相,可得罪薛相和得罪陛下,孰轻孰重,他还是有分寸的。今日若是说不出让谢玄满意的答案,他就别想走出这殿门。
他咽了咽口水,突然喊道:“陛下,魏礼民多年来贪污受贿,背地里拉帮结派,违反朝廷纲纪,臣看守不严,愧对陛下,每每想到都痛心疾首,今日实在忍无可忍,请陛下严惩魏礼民,以正朝纲!”
谢玄:“哦?贪污受贿?爱卿可有证据?”
朱晓天凛然道:“待臣回去后便事无巨细的上奏给陛下。”
谢玄勾唇道:“不急,先起来喝杯茶。”
待结束这场问话,朱晓天出去的时候,背上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