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避子药,他们怕病人没买几副秘方就有了身孕,丧尽天良的骗人喝避子药,那些体质弱的人喝的多了,伤到身体,便再也不能生育。”
薛夫人听到这已叫骂出声:“杀千刀的!就该把这些骗子抓进大牢里去!真是可怜了那些被骗女子,我宁儿若是也摊上这种事,把他们的头砍了都是轻的。”
她又骂了几句,让绿绮将苏木好生送出去。 苏木走到前院便让绿绮回去:“多谢姑娘,送到这就可以了。”
绿绮行了一礼,转身羞答答离开。苏木吐出一口气,走了没几步,便有管家过来喊:“苏太医留步。”
“苏太医。”管家道,“我家老爷有请。”
这管家名叫张福,为人精明伶俐,对谁都赔着张笑脸。苏木来了几次相府,听他说左腿有风寒,还给了他几个药包泡脚,因此张福对他印象很好,好几次都亲自送苏木出门,两人聊的还算愉快。
“不知相爷找我何事?”
苏木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跟着张福往西院去。
张福安慰道:“苏太医不必紧张,不是什么要紧事。”
苏木似乎松了口气,还与他闲聊起来:“上次送张管家的药包,不知用完了没有?”
张福踢了踢腿,笑道:“用完了。多亏了苏太医给的方子,小人后来又照着药房去回春堂配了些,这些时日腿好多了。没想到十多年的老毛病,还能让苏太医治好,真是无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