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听多少次,楚容也无法习惯他这样的荤话,面色变了又变,又气又怒,脸都红了一片。 谢玄说着似乎还有些得意:“此事除了我,天底下没第二个人知道吧。”
楚容用尽全力平复心下的火气,冷声道:“因为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你这样的无耻之徒。”
谢玄微微一笑,并不以此为耻。
这把楚容气的够呛,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谢玄的唇,眸中掺杂着些凉意,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盛安街薛府
“苏太医,难为你还要跑一趟。”妇人笑盈盈招呼着他,“绿绮,快给苏太医上茶。”
这妇人慈眉善目,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富贵之气,笑起来眼角的细纹尤为明显,瞧着很是亲切,谁也想不到毫无架子的妇人乃是当朝宰相薛炳业之妻。
薛炳业在外威名远扬,心机深沉,行事狠辣,对家人却是极为包容疼爱。薛夫人有胃疼的老毛病,常常食不下咽,薛炳业请了全燕京的大夫诊治业不见好,索性从宫里叫了位太医诊治。
这太医便是苏木,苏木年纪轻轻,医术了得,自从他给薛夫人扎了几针后,薛夫人不仅没再犯过胃疼的毛病,胃口也好了很多,人瞧着红光满面,精神焕发。
苏木放下医箱,道:“夫人近来可好?”
“好好好。”薛夫人笑道,“托你的福,睡得好,吃得好,昨儿吃了一碗杏花乳酪,胃也没有不痛快。”
苏木:“那在下就放心了,夫人虽有所好转,但切记一定不要吃生冷之食。”
“记着呢。”
薛夫人见苏木医术高超,相貌品行都不错,打心底喜欢这年轻人。她爱说笑,常在苏木施针时同他话家常。
薛炳业进门时两人聊的正欢,薛夫人不知听到了什么,笑得眉眼弯弯。
“什么事这么开心?”
薛炳业大步跨进屋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