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赢了乌洛兰,朝野上下欢喜一片,三千牛马说不上少,可也绝对不算多,最重要的是保住了北燕的颜面,区区蛮子怎可骑到他们头上?
谢玄面色含笑,看着很是高兴,还特意当着众人的面将楚容大肆夸奖了一番。
慕容旻目光缱绻温柔的看向楚容,脸上并没有多少意外的表情,他自年少时就与楚容在一块读书习武,对楚容的了解是远远胜于其他人的。
从前在南楚,楚容的箭术便是个中翘楚,出神入化。他虽比同龄人成熟稳重,到底也是少年心性,喜欢做些恣意潇洒的快活事。
天气暖和时,他们会去平阳城外跑马打猎,一路山花烂漫,马踏蹄香,回程时顺便在酒舍买壶沁香的梨花白,笑吟吟说着话往回走,那酒香混着花香似乎绵延十里不散,这么多年一直让他念念不忘。
慕容旻回过神,环顾四周,忽觉一阵恍惚。
这里是燕宫,不是楚国,也早就没了太子楚容和质子慕容旻。
他自嘲的笑了笑,看着记忆中清冷寡言,意气风发的少年,慕容旻猛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心中说不出的惆怅。
原来昨日轻蹄快马,满袖梨香,都已成死灰之木,早就一去不复返了。
第19章
直到这场宴会结束,慕容旻都没能找到和楚容说话的机会。好在他要在这待上一段时间,不急于这一时。
齐宴称有要事和谢玄商讨,随他一道去了御书房。两人不知说了什么,晚上谢玄过来时,脸色不大好看。
小新子已见怪不怪,要是哪天皇上笑着进兰池宫,自己还不习惯呢。他打着十二分的精神给谢玄上了一杯冰糖菊花水。
谢玄喝了一口就搁下了,他拖着下巴盯着楚容俊美的侧脸,眼中是毫不遮掩的情欲:“朕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会一手这么好的箭术?”
楚容避开他的眼神:“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