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任何羞色窘态。
乌洛兰眼中挂着明晃晃的失望,同时也有几分好奇。外人皆道谢玄狠辣阴毒,怎么这楚容落到他手上,连层皮都没掉呢?
他盯着楚容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讥讽的想,莫不是用什么手段把燕王给蛊惑了吧?
乌洛兰越看越不满,认为败者就要有败者的样子,楚容这副姿态,不知道的以为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呢,再者他实在看不惯楚容那张太过女气的脸,一个男人竟然长得比女人还好看。
乌洛兰对此很是不耻。乌桓崇尚勇者,男儿们在草原上长大,自小与雄鹰,野狼为伴,个个身姿矫健,勇猛高大。楚容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样子,和他们乌桓男儿比起来简直差远了。
思及此,乌洛兰稍显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个坏笑,他扯着嗓子对楚容道:“楚大人不如也和我喝一个吧?”
楚容微微一愣,没想到随即举起了酒杯。
乌洛兰摆摆手,嗤笑:“用这个喝多没意思,要喝就喝的痛快点。”
“我先干为敬。”他拿起酒壶,直接将壶口对着嘴灌了进去,酒水顺着他的脖颈流下,乌洛兰三两下将喝了个精光,他毫不在意的抹了抹嘴,冲楚容挑眉:“怎么样?”
楚容道:“二王子酒量了得,我望尘莫及。”
“这才多少?我在乌桓喝的酒可比这个烈多了。”他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催促着楚容,“楚大人快喝啊,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一个十五岁的毛头小子如此堂而皇之的为难楚容,除了慕容旻谢玄,在场大多数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围观着这场好戏。
谢玄看他不依不饶的样子,当场就忍不住了,赶在楚容开口前沉着脸道:“楚容晚些时候还与朕有事相商,这酒就别喝了,免的误事。”
他话中带着让人不容拒绝的强硬,显然是不快了。
众目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