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挪:“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帮我授粉。”
纯洁的白色王花盛开着,雌蕊和雄蕊微微摇晃,等着面前的巨蟒授粉。
分叉的蛇信子是良好的授粉工具,但信子并不听话,在花朵中嘶嘶进出,四处扫荡,不停撞击花丝和花柱,却并不去席卷花药中的花粉,更不将花粉传递到柱头,只一味攻陷下方。
池锦与王花本就是一体,花朵轻颤,花丝和花柱剧烈摇晃,躺在王花上的池锦也不停动弹。
“授粉。”池锦的声音有些颤抖。
然而听话的巨蟒难得叛逆,没有乖乖听话,依旧不停用蛇信子和花丝、花柱玩撞击游戏。
许久,蛇信子才沿着花丝向上,来到花药。
信子分叉,两条小舌头分别小幅度拍打在花药上,与此同时,分叉处夹住了柱头。
池锦的双腿控制不住抖动,眼神有些迷离。
不止上方的柱头被蛇信子夹住,下方,王花的花茎也被蛇尾牢牢卷起。
池锦感觉到了另一个蛇信子。
“好想挖个洞。”无处安放的第二条蛇信子,不停探索却找不到归途。
忽然,池锦的瞳孔放大,花粉被蛇信子从花药上带到柱头,而花茎,也被破开一个小洞。
剧烈的刺激让巨蟒的心脏扩大到极致,就在这时,变大的心脏猛的一疼,如同被扎破了的气球,迅速干瘪下去。
他有些没反应过来,许久,才低头,看到那扎在自己心脏上的刺。
那是池锦的花刺。
“你爱我吗,亚特?”
“爱,我爱你。”
“我也爱你。”池锦亲吻他的鼻尖。
被扎了一根刺的巨蟒仍在喘息,竖瞳恢复,望着池锦。
“该醒了,亚特。”池锦温柔地抚摸他:“我们都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