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开，不知道去哪弄来了水，将所有东西打干净，再次拎着过来：“弄干净了。”

锦嫌弃。

金毛犼怒火中烧，想将这些东西丢掉，却看到纸人那张苍白的脸，终是冷脸用自己的衣服擦干，再塞到池锦怀里。

这一次，池锦没再说话，抱着道士拂尘、桃木剑以及一条不知道哪里来的腰带，虚弱的闭眼睡着了。

墓穴中安静下来，金毛犼站在棺材边，盯着池锦看了半晌，总觉得原本睡着刚好的棺材，换成小纸人躺，就格外空旷。

又看了一会儿，金毛犼抬腿，想跨进棺材，忽然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于是直接将衣服撕碎，轻手轻脚，钻进棺材：这本来就是我的棺材，而且我和他一起躺了一百年了，现在一起躺一下，怎么了？

僵尸先生偷感很重地爬进棺材，一下子将原本空荡的棺材塞的满满当当。被挤到的池锦微微蹙眉，金毛犼轻轻握住纤细的腰身，一翻，让他躺在自己的胸膛上。

纸人和僵尸先生一上一下，纸人软软的脸颊在下意识绷紧的胸肌上挤压堆叠，白白嫩嫩鼓起圆润的弧度。

金毛犼伸出手指，靠近，又远离，再靠近，反复几下，才点上那脸颊。

滑嫩，柔软，带着暖暖的温度，让金毛犼的手指碰到，就不愿再拿开了。

“都是封印，怎么之前非得变成薄薄一层贴在胸口。”这样，不也能将他轻松封印吗。

胸前的小纸人忽然动了一下，脸颊离开胸膛，改为下巴抵住，微微仰头，露出丰润的唇。

水滟滟的唇仍就没有血色，只白中带着些许粉意。一僵尸一纸人离的极近，清浅的呼吸一下，一下，喷洒在金毛犼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