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开口:“曜曜……亲生雌父是谁不重要,有你维尔爸爸和我在,你做我们的宝贝就够了。”
忘记一只十八年来一直视为父亲的虫是很难的,即使克里斯对曜不怎么亲近。
不过,很快曜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他要忙晕了。
中央军校的课程安排太过紧密,曜已经请了大半个学期的假,很难跟上进度,学校的教务处特意打电话过来询问,要不要暂时休学一年养病,这次的期末考试就不要参加了。
曜当然不愿意,他长这么大还没留过级呢,家里有只即将生产的孕雌,曜也无法安心去学校,还好他学的专业还可以请导师到家里补习。
还好伊桑和其他崽崽都是父亲在带,不然曜是真的要焦虑到不行了。 曜进考场那天还是沉星揣着肚子里的崽崽送他去的,雌虫腹部的起伏已经无法遮掩。
“去吧,曜曜加油!”
沉星吻了吻小雄虫的额头宣誓主权,将所有对曜有觊觎之心的虫探究的目光都挡了回去。
负责监考的教师哈瑞克一边笑着和曜打招呼,一边给曜上眼药,“小殿下,你的雌君真占有欲真可怕,学校里这么多青年才俊,是怕您被其他雌虫抢走吗?”
曜眨了眨眼,总觉得这位导师话里有话,“老师,可是我觉得他这样很可爱。”
沉星做的任何事都有分寸,生活中也很尊重曜,从来没有让曜觉得反感过。
哈瑞克被曜天真的回复噎了一下。
小雄虫的脖颈上布满刺眼的斑驳红痕,连指尖手背上都有舔舐啃咬的印记。
不知道日日夜夜怎么被雌虫亵玩才会留下这么多淫靡的痕迹。
真是扎眼极了。
不知羞耻,放荡!
哈瑞克呼吸都重了,“小殿下……他对您太粗鲁了,您应该学会拒绝,而不是一味纵容雌虫的索取,那样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