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
“艾克曼大人,这是我的小儿子。”
闭目养神的艾克曼被打扰到,他身边的军雌还来不及阻拦,就听见那只油腻的贵族雌虫继续对少年虫催促道:“琳,你这孩子还不快去给艾克曼大人倒酒!”
“孩子?”艾克曼抬眸看去,这只名叫琳的少年雄虫比他养的小雄子埃贝看起来更小,他甚至还没有成年。
青涩单纯,无措地被父亲推了出来,努力朝他露出一个得体,不那么尴尬的笑。
“对不住艾克曼大人,琳年纪小还不懂事,他仰慕大人您许久了,今天难得有机会能见上一面……”
自作聪明的雌虫嘴巴还在开开合合说着令人作呕的话。
自恃比在场其他贵族知道更多艾克曼有关的秘密,比如……艾克曼多年不娶,性冷淡的原因,是因为什么。
琳的手一直在发抖,因为面前这位低气压的大人,父亲嘱托他要讨好的对象,父亲说,无论艾克曼大人对他做什么都不可以反抗。
艾克曼长得一点都不凶神恶煞,相反他非常像雌虫刻板印象里的漂亮雄虫,和他精致外貌相反的是他暴戾的行事风格,几乎没有雌虫有胆量触碰,不死心想尝试的都已经被艾克曼送去见虫神了。
琳不知道自己哪里触怒了这位大人,他按照父亲的叮嘱,去给大人添酒,因为手抖,大半昂贵的酒水都撒在了台面上。 顺着桌子的边缘,滴湿了艾克曼的衣角。
“够了!”
少年虫不知所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试图补救,拿出手巾为艾克曼擦拭。
这太荒谬可笑了,艾克曼阻止了这场闹剧,让人带着琳下去休息。
恶心,滴水未进的胃部在抽搐,酸水腐蚀了喉管,带来阵阵灼痛感。
如果是年轻时的艾克曼大概会愤怒地把酒浇在这只谄媚的让他想吐的雌虫头上,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