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的手臂,气鼓鼓地瞪着对方。
“都是因为你对陌生虫这么随便我才会忍不住,明明是曜曜你先引诱我的。”
帮助懵懂的雄虫体会陌生的快乐是他的荣幸,沉星捉住小雄虫蹭来蹭去调情似的尾勾,喉咙发痒。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曜哑火了,他觉得自己的信息素收敛的很好不会被发现,可事实是他在雌虫面前错漏百出。
哼!曜不和有病的虫一般计较。
什么受害者有罪论?
小雄虫警告:“这次就算了,你以后不可以再乱碰我,不然我就用精神力抽死你。”
“那你现在就抽死我吧!因为我肯定做不到。”沉星摩挲着手中可爱的小尾勾,忍不住捉弄小雄虫。
敏感的尾勾被挟持,曜双腿发软战栗不已,眼眶又红了起来。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雌虫,太过分了!曜气得扑上去想咬死他。
皮糙肉厚一点都不好咬,不仅硌牙,还把他咬兴奋了。 沉星看着投怀送抱的小雄虫,“不要撒娇!不然现在就把你办了……”
“不要!”
曜哽住,“我没有撒娇……”
满脑子龌龊思想的雌虫。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小伊桑察觉到雌父雄父之间气氛好像不太对,疑惑地左看看,右看看。
连另外两只虫崽也感觉出来了,准确来说是曜单方面的不自在,像是受了什么委屈,雌虫还是如同往常一般体贴为他剥虾夹菜。
小雄虫埋头吃饭,不想搭理沉星。
兔子急了还会有脾气呢,不过曜曜性子比兔子还软,咬他都不敢使尽全力。
“我上班去了!”用完早餐,曜立起来,逃也似的离开了家。
“你和哥哥吵架了?”两只小崽崽不解的目光几乎是同时转移到沉星身上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