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排除法,分析嫌疑人可能的身份。”钟宁难得有兴致详细教教张一明,张一明也认真听起来,“吴菲儿被猥亵的地点人迹罕至,周围除了那栋样板楼以外,并无居民区,基本可以排除是附近居民的可能性;案发当天是周末,工地不开工,大概率可以排除是工人的可能性;她当时是临时被客户叫过去看房的,事出突然,也可以排除她的同事的可能性;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她被人跟踪了。”
“有道理,有道理。”张一明点头,追问道,“然后呢,怎么怀疑到粉店老板头上的?”
“如果吴菲儿是被人跟踪了,接下来就要找到是谁跟踪了她。”钟宁接着分析,“根据吴菲儿的讲述,当晚事发突然,她没来得及吃晚饭,所以在芙蓉兴盛小超市买了个面包。”
“是哦,那个小超市就在刘聋子粉店隔壁!”张一明想起了这个细节,“那你为什么没有怀疑小超市的老板?”
“我也怀疑过,但营业执照对不上。”钟宁解释道,“吴菲儿的案子不是第一起了,从大前年冬天起,类似案件就屡次发生。小超市刚开一年,时间上不符合,倒是隔壁的刘聋子粉店二〇一三年十一月份就开张了,刚好是第一起猥亵案发生前两个多星期。”
张一明佩服地点点头,旋即又问道:“可这不算直接证据吧?”
“这都不算证据,但我和老板聊了几句,就基本能确定是他了。”说着,钟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张一明一拍额头,恍然大悟:“我记得……刘聋子当时感冒了!这个气温,大晚上穿得跟裸奔似的,确实容易感冒!”
钟宁点头:“但这也只是我的怀疑,依旧算不上证据,所以……”
张一明顺着钟宁的思路说道:“所以你就让我打印了一份通缉令,想诳他?”
“聪明。”钟宁比了比大拇指,“我让你在通缉令上写的疑犯特征,就是按刘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