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当司机的小马赶紧回道:“十四公里!”
“张一明那边呢?”
“八公里。”钟宁神色严峻地看着张一明的导航坐标,恨不能长出翅膀来。
“看来刚才我答应错了。”赵亚楠自嘲一笑,“为了最后一条人命,我应该直接威胁她们。”
钟宁一愣。赵亚楠如此行事作风,是他没有想到的。
“我得试试……”赵亚楠眉头一皱,下定决心,拿出了电话,“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了。”
忽然“轰”的一声,远处依旧黑暗的天幕中,烟花升腾而起,发出震天巨响。
02
“轰”的一声,国际会展中心的方向,烟花腾空而起,在还未完全亮起来的清晨的空中绽放,把尚在熟睡的人们从二〇一六年的最后一场睡梦中惊醒。
这应该是为了配合今晚的元旦晚会专门进行的升旗礼炮鸣放仪式,据说还会有电视台和网络直播。只是,今天的雪如此大,不知此时的广场上还会不会人头攒动。
陈小娟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舞台,终于鼓起勇气,迈开腿,第一次真正站上了这个她梦寐以求的地方—她在梦中无数次登上过的舞台。
伴随着事先准备好的音乐,陈小娟憋住一口气,腰部肌肉收紧,想象着自己是一个专业的舞者,笨拙却用尽全力地在这个舞台上完成了她人生中第一支、也是最后一支舞蹈。
一曲舞罢,她的额头沁出了汗珠,因为动作过大,上身那件劣质皮衣的腋下撕裂开来,皮裤的膝盖处也蹭出了一个破洞,脚踝隐隐作痛,但她毫不在意,喘着粗气冲空无一人的台下九十度鞠躬,这才小心翼翼地把舞鞋脱下,收进了皮衣的贴身口袋中。 演出告一段落,陈小娟还有些依依不舍。“嗡”的一声,手机的震动让她回过神来。是一条新闻推送,标题耸人听闻,说的正是她这个残忍的连环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