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推开了一些,“如果是疑犯的话,干吗非得打开窗户呢,人又不能随风潜入……”
雪飘得更大了,落在屋内的积水处,瞬间不见了踪影。
钟宁往后退了一步,俯身看了看—不断有雪花飘落到那摊积水里,消失不见,积水的面积渐渐变大。钟宁伸手触摸了一下积水的边缘,抬头道:“疑犯开窗户不是为了进屋作案。”
“那是为了什么?”
钟宁想起岚山巷的凶杀现场:“是为了天气。”
“天气?”张一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钟宁盯着地面,没再接着解释,而是问道:“详细的验尸报告出来了吗?”
“昨天晚上就出来了。”
张一明很快打开了pda中彭大毛的尸检报告,递给了钟宁—照片中,死者彭大毛赤身裸体地躺在解剖台上,胳膊上遍布针孔,瘦得像一根被白蚁啃食过又被烤干的木棍。
再翻开一页,钟宁放大了照片,彭大毛脚上挂着的身份牌清晰可见。钟宁看着照片抬了抬眉毛,抬头看了看走廊上的摄像头,又看了一眼打开的窗户,脑中灵光一闪:“多一只兔子就没问题了!”
“怎么又扯到兔子了?”张一明更加迷糊了。
钟宁指指照片中彭大毛的脚:“看看这个。”
张一明看了一眼,不懂:“什么意思?”
“这窗户,可能就是为了掩盖另外那只兔子……”钟宁梳理着自己的思路,没有理会张一明的一头雾水,交代道,“你把老板叫来。”
张一明习惯了钟宁的办案风格,也知道时机到了他自然会解释,不急于一时。正点头要去喊老板,门口就响起了老太太的声音:“你们还没看完吗?我还等着锁门去打麻将呢。”
抬眼看去,老太太已经换了一身外出穿的衣服,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二人。
“马上。”钟宁笑了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