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风玻璃上,雨刷器触及不到的地方,依旧落上了厚厚一层雪。
晚上六点整,张一明乘坐的出租车停在了牌楼坊公交站,他一把拉开车门走向钟宁的副驾驶,短短几步就已经被风雪“白了头”,但此时的他,顾不上一脑袋的雪花,从公文包中掏出一叠资料,兴奋地冲着坐在驾驶位置的钟宁道:“宁哥,得亏你让我去查了一下,这才发现这些人都欠了陈小娟的!”
“先擦擦。”钟宁递给张一明两张纸巾。
“一点小风雪,难不倒我!”张一明正因为找到了新线索而一脸兴奋,毫不介意自己一身雪水。
钟宁为了在路上看资料,下车坐上副驾驶座,张一明坐到驾驶位,抽出一份资料,“这是袁明珠的,你先看看。”
钟宁接过资料翻了翻,都是一些袁明珠的创业史,比如哪一年开打印店,哪一年发明了低温萃取技术之类的。
“继续翻!”张一明一脚油门,警车再次启动,驶入了牌楼坊那一片窄巷之中,他脸上的兴奋程度不减,“看看她儿子那一页……
再往下翻了一页,钟宁眼睑一眯—是一张袁明珠的独子盛展鹏的学籍卡,上面清楚地显示,盛展鹏今年高三,即将参加高考。
“是不对……”钟宁心里动了一下,赶紧问道,“你去医院了吗?”
“当然啊!”张一明咧嘴一乐,跟钟宁谈起了条件,“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让我去医院查她儿子?”
钟宁快速浏览着资料,嘴上道:“因为只有这个缘由……”
张一明不满道:“详细点说说……”
“是袁明珠自己提醒了我。”钟宁解释道,“她几乎是下意识强调她儿子今年上高三,不会拿儿子开玩笑。”
正是因为这句话,让钟宁意识到了不对劲—按照时间推算,袁明珠的独子盛展鹏今年应该20岁了,即便读书较晚,到今年也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