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男孩哭,他从年轻女人手里接过男孩,像照顾后来的弟弟妹妹一样,哄他睡觉。
但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其实自己是很羡慕的。
羡慕那种有人在意的感觉。
他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听到有人这样叫自己了,没想到这个设想这么快就被打破了。
*
所有乘客安全抵达酒店。
当晚,他们恢复了对外通信。
一时间,惊呼声,哭喊声,报喜声响成一片。
宋沅用暖手宝给自己的手机加热,发现能开机后,立刻插上电源充电,然后给朋友们报平安。
国内已经凌晨了,但蒋鸣还是第一时间给他打了电话,他在电话那头都快哭出来了。
蒋鸣哀嚎:“我后悔死了,我就不该催你上飞机呜呜呜……”
宋沅安慰他,“凡是要往好处想,如果不是这次备降,我也看不到霍底斯堡呀,而且这又不是你的错。”
蒋鸣还是过意不去,“呜呜呜我也要来帮忙……我想办法看看怎么过去。”
宋沅被他执行力惊呆了,使出浑身解数才把人劝下。
朋友大多数都是夜猫子,深夜还在蹲他,得知宋沅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宋慎语也打电话来关心他了,明里暗里净是对顾景迟这位不称职的未婚夫的讽刺。
“你都备降了,他倒好,都不知道去哪玩了,公司例会也能跑,没想到他居然如此不靠谱,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
顾景迟半靠在沙发上,屈起手指刮了一下宋沅的脸,宋沅觉得痒,很小声地让他别闹。 宋慎语:“……”
装死了几秒钟后,对面自取其辱一般开了口,“你旁边有人?”
宋沅大大方方承认,“有呀,顾景迟就在我旁边。”
几秒钟后,宋慎语抛下一句“好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