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 就会上脸地非常明显。
顾景迟面无表情, 居高临下的模样显得异常冷漠和不近人情,但说出来的话却很割裂, 仿佛是来捉奸的一样。
“他在哪?”
虽然这个场景有些诡异,但宋沅还是忍不住在心底回答了顾景迟的提问。
在防尘布的下面。
但是宋沅不说,顾景迟又怎么会知道呢。
“被我寄放在别的地方了。”
宋沅几乎是用气音在回答这个问题,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看上去像不像在撒谎, 但他知道肯定没啥底气。
轮子发出滚动的声音,宋沅把顾景迟的行李箱拉进屋里。
顾景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故意逗他,“这么贵, 就这么丢在别的地方?”
宋沅跟在他身后, 假装没听到这句话。
他觉得现在还是什么都不要说比较好,多说多错。
沿着走廊往里走, 顾景迟在玄关处换了鞋, 然后把自己的外套挂在架子上, 非常规矩。
宋沅自己一个人在家里时不爱开灯, 大部分情况下, 他会留一盏玄关顶的灯, 他觉得这样子比较有安全感。
但顾景迟来了,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下一秒,客厅的灯被宋沅点亮了,暖白调的灯一照,整个屋子呈现出非常温馨的色调。 顾景迟站在客厅, 一直朝着储物间的那个方向看。
宋沅站在冰箱前,一直没有说话,顾景迟朝他走进,几乎快碰到他了,“你在发什么呆?”
宋沅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说,“家里没有吃的了。”
他打开冰箱门,里面只有可怜的一罐酸奶,一包葡萄干,一包麦片,“这还是我明天的早餐。”
顾景迟皱眉,用不带嘲讽的语气说了一句攻击力十足的嘲讽话,“你每天早上就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