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呀。”
他轻轻地碰了碰宋沅的脸颊,“你知道怎么用吗?”
宋沅摇摇头。
顾景迟说,“我也不会。”
宋沅把包装拆开,很认真地研究起瓶子上的使用说明。
这是日耳曼语,宋沅认得一些词根,可当他们拼在一起的时候,宋沅就认不出来了。
这是什么地方的语言,北欧的?
他没学过。
顾景迟居然站了起来,去洗手间了。
宋沅趁对方离开的这个空档,拿出手机拍照识别,一键翻译。
他用的这个翻译软件有一个强大的功能,不仅能翻译多国语言,还附带视频讲解。
当宋沅发现自己依旧看不懂中文解释的时候,他直接打开了视频。
宋沅抱着学习的心态,很认真地看起了讲解。
可很快,他发现有些不对劲了。画面逐渐变得露骨,变得不正经起来。
宋沅意识到自己买了不该买的东西,急忙退了出去,再次回到文字解释页面的时候,宋沅发现这些言语变得非常直白,刚刚的画面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他甚至觉得这些文字开始变得有画面感了。
怎么……怎么能有这么露骨的词汇! 宋沅心率过快,脸上像是着了火一样,又烫又红。
他怎么能把这种东西认成外敷药呢!
顾景迟回来的时候,发现宋沅正站在垃圾桶旁边,往里丢了一个东西,发出“咚”的声响。
“怎么了?”
听见顾景迟在身后叫他,宋沅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一样,立刻跳了起来。
顾景迟家很大,270度的落地窗,南北通透的对流风,按理来说,不至于会让人觉得闷,可他实在觉得空气稀薄,呼吸不畅。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顾景迟在向自己靠近。
靠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