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威力波及,就看是哪个能硬抗到最后了。”
“那他会怎么样?”
“谁知道?”寸头男耸了耸肩,“我离开红塔的时候,还没听说过他。”
不过看修格斯瑟瑟发抖的样子,大概也是个狠角色。
“闻烛,我说过了,你没必要跟他拼!人类死就死了,灭绝就灭绝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裴青山死死的拽住闻烛的手腕,咬牙切齿。
“话也不是这么说……”翟横在后面。
哈喽,这位长官你还记得自己的立场吗?
寸头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幽幽的飘到了翟横后面:“来了。”
话音刚落,第四次爆破响起了。
但不一样的是,这次剧烈的程度比之前几次加起来都要大,地动山摇,还带着一股地脉绵延不断的震动。
那道被冰霜冻住的天幕屏障终于碎了一个彻彻底底,连带着裂痕蜿蜒到了地平线上,紧接着周围的岩浆开始不断的消融干涸,
嶙峋、光秃秃的石块静静的屹立着,然后在震动之中骤然碎裂。
“就连我活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规模的领域崩溃掉。”寸头男饶有兴趣的站在翟横身边,微微低头,目光骤然落在他脸上的伤疤——一道从额头斜拉下来穿过鼻梁一直到右耳的长疤。 他的视线足足顿了好几秒,似乎想伸手碰一下,却被翟横压着眉毛躲开了,
一直无视他的人这会儿才正儿八经的把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但他从里面看不到任何喜悦或者愤怒亦或憎恨,一阵夹杂着冰雪味道的凉飕飕的寒风吹过,消融了翟横沉下的声音,
他说:“罗声,你别再来了。”
“什么?”罗声愕然的抬起眼。
他都“死”十年了,什么叫做“再”?
但是没时间给他弄清楚,修格斯领域碎裂的瞬间,一片乌泱泱的东西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