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你有病吗?修格斯!”裴青山率先反应过来, 瞬间站起来,沉声佯装发怒。
修格斯沉默的收回手, 狐疑的视线又在床周边扫了一圈, 什么都没看到,才语气诚恳的致歉:“不好意思,是我神经敏感了。”
“老兄, 要是怕成这样的话, 你还是趁早收拾包袱滚蛋吧。”
裴青山冷笑一声,靠在墙上,漫不经心的盯着修格斯, 眼皮微微下垂,五官轮廓仿佛带着天生又自然的傲慢感。
修格斯被盯得眼周肌肉不自觉抽搐了一下——说实话, 姓裴的在某些地方跟闻烛的相似度简直高得可怕,看着真是碍眼。
要不是全世界的塔尔赫人就死得只剩他一个了……
修格斯压下心底那抹轻嗤, 面上看不出任何端倪的耸了耸肩膀:“裴长官,你可不要太小瞧他了,我们的老朋友指不定什么时候给我们一个致命一击呢。”
“说完了吗?”裴青山语气不耐, “说完滚。”
谁是你老朋友?
自作多情。
修格斯也不恼,笑着扬了扬眉:“明天见。”
等了一会,确定他走后,裴青山才到处翻了翻, 半晌惊奇道:“藏哪去了?这么厉害。” 躲猫猫高手。
结果他刚起身,一条手臂粗长的白蛇就从脖子后面绕了过来,对着裴青山“嘶嘶”吐信子。
闻烛吐舌头。
名画。
裴青山逮住刚刚在他大腿根乱盘的蛇脑袋,眯起眼睛威胁道:“变回来。”
闻烛拒绝,并且龇牙给了他一口。
“这么坏。”裴青山冷哼一声,把蛇放到床上,“不舍得咬你的老朋友,光咬我?”
不知道闻烛是怎么做到的,被子里钻进去一个赤身裸体的蛇,出来一个穿戴整齐的闻教授。
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