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伴侣,性/欲和暴力一样,对于怪物们来说只不过是生理本能,无所谓对手是谁。
沉默陷入得越多,气氛就越僵硬。
莫名其妙的思绪混着没有理由的嫉妒,纠缠成了一团乱糟糟的麻线。
你这五个月到底去哪了?
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你是不是其实根本就不想回来?
是不是如果没有跟修格斯的战争,你甚至不会再回到我身边?
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又是什么样的立场?
浑浑噩噩的五个月又和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狂躁纠缠在一起,那么多想问的、该问的,最后挤到嘴边,只变成了一句冷冰冰的:“反正也走了这么久,还回来干什么?”
这句话就像是一浴缸的冷水,把两个人都淋得透湿。
裴青山只感觉身前那个步步紧逼的滚烫的身体骤然僵住了,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听话的退后了一步。 清浅难受的呻/吟压抑在粗重的呼吸里,闻烛咬了舌尖一下,血腥味顺着口腔四散开来,他没再看裴青山,扶着墙壁转身想走,
大概是知道自己出师未捷,打算过后再战。
结果还没挪两步,就被一只手用力拽了回去。
“让你走你就走?”裴青山不知道是气闻烛还是气自己,反正他现在像个喷火龙,跟这几天用力打造出来的神秘混沌人设终于彻底分裂开来。
“嫌恶心就滚!”闻烛忍无可忍,火气随着身上难受的燥热一起散开了,他龇着浸着毒的尖牙挣扎,“真他妈的把自己当盘菜了?”
“……”裴青山动了动嘴想解释,最后又不知道说什么,“我没有……”
嘭——!
一声巨响,他被人形怪物屈膝顶到了旁边的柜门上,脆弱的衣柜摇摇欲坠的颤了颤。
这声响动显然是引来了门外“偶然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