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修格斯却没动,两道目光在空中静静交汇着。
下一刻,两人同时听到凌乱的脚步声,修格斯这才遗憾的叹道:“哎呀,咱们的老朋友来了,看来这回是杀不成了。”
人还没到,锐利的两道冰箭已经划破空气,把气流都带出了悍利的霜纹,朝着两个人直直的射了过来,没一道是客气的。
“裴青山,你在干什么!”
这大概是裴青山这么久——漫长的五个月以来,第一次听到闻烛这么毫不客气的冷呵。
毕竟这个心软的怪物嘴上喊打喊杀,实际不管裴青山这段时间做什么事、提出多无礼的要求,闻烛都会把自己的底线一拉再拉,捏着鼻子忍下来,
也许是觉得裴青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有不小的责任吧……
或许还有些别的什么,裴青山不知道。
“看不出来吗?我在越狱啊。”裴青山错开视线,慢悠悠道。
修格斯深深的看了一眼闻烛,但他眼底似乎只能看见那道握着长刀的身影,修格斯啧了一声:“跟你的老情人告个别吧,咱们该走了。”
就连唐伞都没想到,他竟然有一天会看到这人跟一个纯种一起,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气流蒸腾出扭曲的空间,一道口子劈了开来,滚烫的裂缝开在了离安全院不远的外围,修格斯惊奇的“咦”了一声:“确实厉害了不少啊。”
一个莫名强大的磁场阻隔了塔口的延展,至少修格斯现在不能像几个月之前那样,在楼里来去自如的撕开一条裂缝。
“裴青山,别过去!”闻烛咬牙盯着他,指尖捏得发青。
“不过去留在这里被一日日的关禁闭吗?”裴青山语气轻飘飘的,没有实处,“在你还没来的时候,我有四分之一的日子都是在里面度过的,闻烛,你告诉我,凭什么?”
“那是因为你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