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要命。
从唇峰到唇角,直到冰凉的唇瓣完全染上裴青山炙热的温度,他才算满意。
“你亲的是裴青山还是我?”
“?”闻烛脑袋还沉溺在晕晕乎乎的吻里,压着脾气哄,“你就是裴青山。”
裴青山看上去十分不满意他的答案:“我不是裴青山。”
如果裴青山没有像现在这样忘得一干二净的话,他应该闻烛的耐心只有一句话的功夫,果不其然——
“那你滚。”
闻烛懒得惯他。
“……”裴青山的手诚实的顺着散开的浴袍摸到了腿根,他看到闻烛敏感的泛起了晶莹剔透的蛇鳞,突然道,“给我看尾巴。”
“凭什么?”闻烛浅浅的喘了两口气。 “给我看尾巴。”
闻烛青筋直跳:“你别以为你现在变成傻子了就能为所欲为!你信不信我抽你?”
“那你抽我吧,”裴青山得寸进尺的蹭了蹭他的脸颊,压低嗓音,缓缓道,“像之前那样。”
“……”
妈的,现在用尾巴抽他一巴掌还得怕他舔上闻烛的尾巴。
深夜的月光清澈得过分,光晕散在墨里,一眼看上去像是月亮背面自带的斑驳起伏。
“停一下……裴青山!”
闻烛之前发情期跟裴青山用尾巴厮混过两天,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被深入到这个地步,蛇身的鳞片都泛着战栗的白。
失去理智的人这会却变成了裴青山。
“你抖什么?”闻烛能感觉到缠住他蛇身的手臂在发着小幅度的颤。
“嗯?”裴青山更卖力了,把闻烛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才道,“是你在抖。”
他比之前不可控多了,闻烛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场欢愉里,他恶狠狠的牙印遍布在裴青山的肩膀上,但这人毫不在意,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