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山。
就在裴青山以为他准备趁着自己动弹不得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时,不速之客动了,
握在手心里尖利的半截牙刷也缓缓的动了,心底缓缓略过蠢蠢欲动的期待。
不过没多久,裴青山的手就顿住了,表情也有些怪异。
闻烛跨坐在了他的身上,高高在上的拎起他脖间发烫的机械环,一只手像拎狗一样,把裴青山的上半身给拎了起来——人之常情的,裴青山的视线率先落在了他嶙峋又苍白的手腕上,跟漆黑的机械环形成了极致的颜色对比。
他被迫和闻烛离得很近,两个手臂往后撑着床,扬眉饶有兴趣的盯着闻烛。
所以这个纯种不要命的闯到安全院来,是准备怎么杀他?
自裴青山这张大杀器的脸频繁出现在大屏幕上,他已经成为了诡物们隔三差五就要来骚扰一下的头号猎杀对象。
闻烛拎着他的那只手腕发力,盯着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冷笑一声,朝着他的唇瓣就狠狠的咬了上去。
唇齿交融,思念像是源源不断狂暴的海水一样,把两个人都莫名其妙的淹了个底朝天。
回过神来的时候,裴青山已经托住了闻烛的腰身,舌尖无师自通的伸了进去搅在一起,横冲直撞得太过分了,又被两颗尖利的牙抵住狠狠的咬了一口。
不算疼,况且裴青山也不怕疼,
但是很奇怪,他似乎很怕这两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