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看见一些来往的看守员和医生,这回整层楼却像是陷入了彻底的休眠,或者更像是被刻意遗弃遗忘了一样,孤零零的亮着苍白的灯。
空旷、寂静、冰凉。
闻烛侧头,却看到了很多密密麻麻、动魄惊心的划痕和砸碎的碎块挂在墙壁上,潦草交错,却入木三分,
这里活像是经历了什么恐怖的肉搏战一样。
闻烛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压着眉头走到了走廊尽头,终于找到了那间禁闭室。
他低头,眉间的折痕却更重了。
没有上锁?
一条细缝横在禁闭室内外。
闻烛干脆直接推门而入,屋内却是黑漆漆的一片,空无一人。
禁闭室跟闻烛那间长得差不多,干净整洁,一张床一个桌子,没什么明显的生活痕迹。
他往里走了两步,环扫一圈,却什么都没看到。
也不在这?
屋内连灯都没开,床榻整整齐齐的摆着一床被子,没有丝毫动过的迹象。
就在闻烛收回视线的时候,身后的铁门突然宛如被风带响了一样,动了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迅速转身,空荡荡的门口,依然什么都没有看见。
一声脆响,无形的气流把禁闭室的门带了上去。
只剩下墙顶狭窄的窗户洒下了一层模糊的冷光。
气流凌厉的从耳边划过,快得惊人,但闻烛的反应也十分迅速,他幅度轻微的侧了侧身体,一个尖锐至极的东西立马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发出一声轻响,深深的扎进了后面的墙壁上。 暗处那人是下的死手。
他的眼神沉了下来,黑暗中又挥过来一道暴戾的拳风,
闻烛转身闪过,熟悉而冷硬的轮廓就这样坠入了狭窄的窗口洒下来的光源里,一闪而过,
竖瞳在黑暗中收缩了一瞬,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