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种,希望你会喜欢,小蛇。”
我才不会。
闻烛想。
人类都想你这么狡诈么?
“你把我吃了吧,我不想落到其他诡物的嘴里。”人类气如悬丝的要求。
“我讨厌吃人。”闻烛想拒绝。
但是凯撒琳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就已经再也不能睁开眼了。
闻烛还是出来了,
原因太多了,也许是凯撒琳大脑里的记忆太多纷繁复杂又难以言喻了,思念如同坚韧粗壮的藤蔓一样把闻烛纠缠得密不透风,也许是他实在厌倦了红塔底下的蚕食与掠夺……
不知道,也不会有什么东西无聊到去细究这种原因。
闻烛只是出来了,然后遇到了裴青山。
在那场平平无奇的联谊里。
昏沉的记忆又打了一个转,快进了那天晚上——
他怎么和别人长得这么不一样?
初来乍到的怪物自以为十分不经意的看了待在角落里玩手机的男人好几眼。
这是一场有目的性的联谊,刚好闻烛也是个有目的性的人,
他需要一个伴侣来巩固他的社会关系,但是他找了一个月都没找到合适的。
这个肯定也不合适, 蛇教授端着鸡尾酒理性的进行着抽丝剥茧的分析。
他的理想伴侣应该是个相貌中等偏上、性格温和克制、社会关系简单、社会地位平凡,放在人群里最好体面又不扎眼的那种。
刚刚走过去的那位女博士是临大的优秀毕业生,虽然毕业去向被保密了,但想来也是在什么机关单位工作的高层,可偏偏她却端着一杯香槟十分低调又尊重的朝着男人敬了杯酒。
不妥。
闻烛这么想着,然后伸手拨通了价值200的电话。
没多久,男人就一脚把“闻建业”踹翻在地,嘴上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