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拿这个来作为判断标准,路青槐气笑了。
“我明白了。”路青槐眸中迸出丝丝寒意,“什么狗屁优势,不就是性别红利。”
她站起身,赵维明似是没想到平时文静温婉的人,竟也有如此强大的气场,一时愣在原地。
“首先,生育津贴是社保提供的抗风险补贴,和公司经营成本无关。其次,我在青川已经两年了,结婚生子是我的个人权利,你们这么做,属于侵犯我的隐私权。”
女性在职场中本就备受歧视,这场针对她的围剿,算是让她彻底看透眼前道貌岸然的领导层。
让人愤怒又恶心。
路青槐摔门而出,动静闹得有点大,引得不少人纷纷侧目。
她定睛看了下时间,仅剩半小时,肯定是来不及的。将平时梳理好的成果产出、周报、绩效考核汇总了下,然后调出她偶尔在训练的ai软件,整合出了一套ppt,稍加修改用来应付场面是没问题的。
业内有个说法,业绩好的时候靠数据说话;实力不够的时候,就和客户讲故事、谈情怀。
路青槐的ppt无需做得太漂亮,数据、产出才是她打这场仗的根本。
m姐小窗敲她:[赵总跟你说啥了,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生气]
实习生拷贝好了资料,同她对视时,眼神略显躲闪,却还是往会议室的方向走。
不多时,微信收到他道歉的消息。
路青槐深呼吸调整情绪,也拷好了ppt,顺便回复了m姐的消息:[我打算离职了] m姐很惊讶,急匆匆跟上她的脚步,想劝她别那么冲动。
“好不容易等赵维明松口,怎么也得把这次竞岗拿下来,再说离职算什么事啊!n+1你不要?六位数又不是小数目。”
“你知道他说什么吗?搞性别歧视,就因为我不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