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
路青槐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得到准予后,隔在两人间的被子被男人抽离。他的身体像火炉似的,单是不经意的触碰,都让她舒缓不少。并肩躺在床上,要想再像先前那样按揉小腹,极其不方便。
谢妄檐的指腹在她颈侧轻点,“抬起来。”
语气很温柔,路青槐却隐约听出了些许不同的味道。她从没有见过他失控的时刻,更难想象他这样清隽斯文的文,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就连梦里,也总是模模糊糊,没有具体的真切轮廓。
直到此刻,她有些出神地想,他应该是温柔但不容拒绝的类型。
可能在床上有点强势……
枕在他的臂膀上时,飘忽的神思让路青槐有些不好意思。
幸而有深浓夜色掩护,她游离的这几秒绮思不至于被他察觉。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谢妄檐的怀抱才是真正的温柔乡,路青槐本想等适应后,再从他怀里起身的,哪知迷糊着就睡着了。
“昭昭?”
谢妄檐唤了两声,都没有回应。她窝在他的胸口,双腿无意识地缠住他,单薄的睡裤因她的动作而卷边,温软细腻的腿腹在他紧绷的腿部肌肉上磨蹭。
柔软到不可思议地触感令他变得口干舌燥,粗而沉的呼吸陷入月色。
比那晚更折磨的是,她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褪去了白日清醒时的冷静,他才发现,自己并不像在她面前时时刻刻所表现出的绅士。
欲望裹挟,将身体的温度燃烧得更烫,如一汪沸水。
她似乎很喜欢,连双臂也缠上来。
在她画地为牢的地界里,将他牢牢锁住。
他静如阴霾的眸中,笼着一层跃动的焰火,不再负隅顽抗。
路青槐言简意赅地讲了她和自小从孤儿院长大的另一位朋友,一同攀登雪山为院长祈愿的事。谢妄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