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年夜呢,都想着回家过年。话说滟雪还没到,待会我让厨房晚点再上热菜。”
谢妄檐扶着路青槐下车,三人一路往屋内走,赵月道:“昭昭,我去看一眼厨房,你和妄檐先上楼,爷爷他们在下棋。”
谢妄檐语气轻松,“按照我太太的想法定做吧。一切以功能和舒适性为前提。”
自从那次饭局上说起太太这个称呼后,谢妄檐像是已然习惯,仿佛她与他是名正言顺的一对恩爱夫妻。
路青槐盯着他看了不过几秒,他便若有所察般扫过来,“怎么了?”
“你没发现这样有个不方便的地方么?”
她摆摆手,示意谢妄檐靠近。
男人果然抬步在她身侧落定,矜贵垂首。出众的侧颜格外引人心动。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么听她的话了。 两人靠得极近,他今日没戴领带,冷白的一段锁骨明晰。
沉沦美色何其正常。路青槐小心翼翼地瞥过,在心底安慰自己,而后极有自制力地对上他深邃的眸子。
“要是我们俩同时加班,差不多就是斜着面对面坐。”
婚房的房型比较特殊,空间大,房间却少,光是和二层联通的高挑空客厅,就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书房、茶室、影音室各一间,其他地方虽说有桌子就能办公,不过哪里比得上能静心的书房。
谢妄檐懒睨了眼,“你是怕我打扰你?”
路青槐摆手,“我是怕影响你工作。”谈话的重点一闪而过,飘到学业上去了,大概率是附近国际高中刚放学的高中生。谢妄檐该买的也选好了,应她要求多买了包护垫。
人高腿长的好处就是,他果然按照约定的时间折返。
回来时,手中多了一杯红枣热牛奶,贴心到连瓶盖都已经拧松。
塑料袋里什么都有,湿巾、小包纸巾。
谢妄